「這位帥哥,歡迎進來參觀我們學校的攤位!」
「是軍校耶!不好意思我們沒啥興趣!」
「同學,我們可不是一般的軍校,我們是政治作戰學校!雖然會外派到其他星球去,但很有前途呢!你們看,這是我們的DM!」
「阿葵,我們看一下好了,反正也不趕時間。」
「好吧,那政治作戰學校是在幹啥的!」
「同學請進來坐,來!你們瞧!」
「這是?」
「這是十七年前畢業的學長,現在在一個編號GH250的行星名叫做地球的地方,在其中一個國家已經當上了總理了!還有這位,十四年前畢業的,現在已經是部長了!還有那個,是國務卿,這個是退休總統!基本上這些照片是不能公佈的,但地球的科技太落後,讓你們看看無妨。」
「跟我們樣子不太像阿!」
「那是當然啦,學生畢業後,自願派去其他星球潛伏的,都會經過非常精密的整形手術,好讓你們跟那個星球的生物一個樣。」
「哇!那太可怕了,那有什麼好,我幹嘛把自己變成另一個樣子,還大老遠跑去其他星球!」
「好處可多了,不但有一份豐厚的外星球加給,最重要的是讓你們變成當地的政治人物,油水可不少,比留在我們這兒當將軍好上太多了。依規定,在當地所獲取的利益可以完全歸你們所有,只要按時回報當地的情報,與設法操控當地的政治,控制他們的百姓,這就是我們目的啦!」
「這麼厲害?」
「沒錯,像這個叫做地球的星球,裡面有百分之五十的政客是我們派去的!算是最好入侵的一顆星球。」
「歐!好像真的很厲害!那學校要教什麼東西!」
「基本上,大一必修課有”心理學”、”人脈互動學”、”應對學”、”察言觀色學”、”政治學”等等。」
「”應對”還要學歐!這個我們早會啦!」
「不不不!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很多學生在這門課三修還是過不了,一方面是你們還年輕,還不能完全體會這奧妙之處。一般來說,這門課學的好不好決定了你們這之後的成績。」
「那大二呢?」
「大二必修有”初級厚黑學”、”灰色法律學”、”發言智慧學”、”黑金政治理論學”等等。」
「看起來好像有點難!」
「這有點講究天分,基本上入學前會做一份厚黑性向測驗,有達到標準的我們才會錄取!」
「那不就是天生的壞人!」
「同學,你錯了,沒有天生的壞人,只有學不像的壞人!」
「好奇怪的說法,那大三呢?」
「大三必修有” 關說學”、”黑函學上、下”、”挪用公款術” 、”黑箱作業學”等等,另外還有選修、” 刺殺術”、”含糊其詞術”、”街頭運動實務”、”大內高手講座課”等等。」
「看起來很黑暗的樣子!」
「這是當然,”政治”視同作戰!其實阿,作戰只是政治的延伸,我們政治作戰學校是所有軍校裡面位階最高的!」
「那大四呢?」
「大四要實習。到了大四之後,會依興趣分組,基本上有兩大體系,一種是民選國家,另一種是極權國家,端看各位的興趣。」
「那民選國家要實習啥?」
「民選國家要實習的課程有”沿街拜票學”、”固樁學”、”拔樁學”、”募款藝術學”、”議場格鬥術”、”作票實務”等等。」
「那極權國家呢?」
「極權國家要實習的課程有”民族主義學”、”軍隊駕馭學”、”恐怖攻擊實務”、”操作新聞實務”、”神化實務學”等等。另外大四共同必修是”民粹學”。大四的課程非常重,大部分的人都修完五年才畢業的。」
「看起來真的很不容易阿!那有研究所嗎?」
「當然有,但研究所並不對應屆畢業生招生,必須有三年外派經驗的”政客”才能報考!一般來說,你如果看到有什麼政客突然消失了,那他有可能就是在這裡進修。」
「那這些外派的政客,能夠回家嗎?」
「同學你的回家是說回到我們的星球嗎?」
「不!當然不會,一方面這些畢業生的破壞力極強,除非他要回學校進修,或擔任教官以外,我們是不會讓他們回來的。另一方面他們也不會想回來,他們都在當地過著極優渥的生活,一回來,他們什麼都沒有!」
「那有點離鄉背井的感覺耶!」
「沒錯,但這些外派至其他星球的” 政客”為我們獲取了極大的利益!是我們的英雄!」
「那我們的政府裡面有沒有其他星球派來的假政治人物呢?」
「歐…孩子們,別問了…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2009年6月10日
離開後,我會過得更好!
從前,總覺得選擇人生方向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在高中時期、大學時期皆是如此。也因此,高中時選擇類組,上大學時選擇科系也是理所當然,選你所愛,愛你所選。
一直到踏入社會,才發覺這世界跑的好快,覺得自己跟不上腳步。做自己想做的事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除了能量,還得夠驕傲。
以前真的認為有夢想,便可以成為生命的動力。但這跟車子一樣,光有汽油是跑不動的,還要有機油、潤滑油、冷卻水等等,才能前進。夢想很重要,但可能不是全部,可能還要加蒜加蔥花才對味。
過去大部分的時候,我都處於一種想要改變當下生活模式的情緒中。這種感覺很強烈,也一直不斷重複發生,從沒有滿足於現狀的時刻。不知道這是永無止盡的追求,還是永無止盡的低落。
高中時期,想要上大學,渴望著大學生自由自在的生活。
大一時,想要搬離擁擠吵鬧的宿舍擁有自己的空間。
大二時想要把疤痕去掉。
大三時想轉去室設系以逃避結構課程,並且搬了家。
大四一心等待畢業設計的洗禮。
大五畢了業,又搬了一次家。
每一個階段都想改變當下,都認為改變後能夠得到更好的生活品質,與目標。在一陣晃蕩與抉擇之後,有點莫名其妙的跑去念研究所。然而研究所那兩年卻是我最迷網的一段日子,我不是寫論文的料,卻跟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下硬是創造了一本著作,一本我翻都不想翻的書,小孩生下來了,我卻對他沒感情。不過當時的迷網不能怪罪給論文,而是進入研究所後活像脫韁的野馬,忘了身處何方,過著看似充實卻實質空虛的生活,這讓我想到,結婚一定要跟自己所深愛的人結婚,如果深愛的是一張桌子,那就跟桌子結婚吧!
用迷惘的態度過日子,當然畢業的也很迷糊,在一片低迷的氣氛中離開學校,穿起軍服。軍伍中,那種想改變當下的心情更為強烈,沒有一天不想退伍,然而畢竟沒有足夠的”勇氣”逃兵!總想著,等退伍之後,我就可以正式邁入職場,用我自己的力量生活。拿到退伍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拿到「再也不能有藉口」的鑰匙了。
退伍後沒都久就開始上班,同時也慢慢思考自組工作室的可能性。這是很大的衝擊,因為在大學五年,心裡頭徹頭徹尾的想當一位建築師,跑去做其他種設計都算是一種讓步與妥協。但在研究所時,卻也慢慢醞釀成立工作室的想法,真正開始投入是在退伍之後。第一年,沒有任何機具,也沒有任何設計,只有意識上的協調,資金上的籌措。這段時間慢慢採購用具,試驗材料,摸索製程,整體來說沒什麼進展,同時還有建築師考試,家庭共識的取得,還有因奶奶過世,房間不得異動一年的限制。
今年四月,奶奶過世屆滿一年,房間大幅度調整。過去一整年,我又像大一時在宿舍那般心境。
我要搬家!
我要離開現在的處境,離開後,我會過得更好!
總是滿心充滿期待。我把希望寄望在房間整理調整後,讓它變得更好用,以符合我現在的工作型態。
過去兩個月,工作室的工作速度提升很多,雖然還是十分沒效率,工作時數也不足,但總算是有個開始。下班後,就是工作室時間,時間很短,但那才是我結婚的對象。多麼希望辭掉白天的工作,專心致力自己小小的事業,但回到現實面,又不能在還不具氣候的情況下貿然行事,早產兒是十分危險的,必須兼顧理想與務實才有成功的機會,但當然還要有很多很多的勇氣。
一個多禮拜前,同時發生感冒,腳扭傷,硬碟掛點,最嚴重的是社區被跳蚤入侵!雙腳被跳蚤咬的一點戰力也沒有!整個人停機也一個多禮拜,除了快被殺蟲劑淹沒外,也加了好多天的班,工作室完全停擺。回家後就是休息擦藥看電視,突然覺得這樣還真有點愜意。由於白天上班,晚上工作室,休息時間非常少,使得我非常在意交際、通勤等活動所花費的時間,常會覺得很心疼,疲倦也不容易消除。
生活當然不該是這樣,如果只做一份工作,下班時間,一定會好好休息,並且多點交際活動。這也是想辭掉白天的工作的原因之一,讓生活多點健康與自在。
我又想改變生活方式了,過去這生活方式的改變包含了生活空間、身分、工具、荷包、鞋子卻不包含態度,生活空間改善了,荷包也不再月月乾癟,鞋子也不會都是同一雙,但態度跟不上這演化神速的多元世代。
至從二次大戰結束後,與過去的歷史相較,人類基本上穩定了六十年,也就是兩個半的世代,很多事物與想法發展的近乎成熟,機會還是很多,但位置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我仰頭向上望去,骨氣是到了,但勇氣還在原地。
一直到踏入社會,才發覺這世界跑的好快,覺得自己跟不上腳步。做自己想做的事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除了能量,還得夠驕傲。
以前真的認為有夢想,便可以成為生命的動力。但這跟車子一樣,光有汽油是跑不動的,還要有機油、潤滑油、冷卻水等等,才能前進。夢想很重要,但可能不是全部,可能還要加蒜加蔥花才對味。
過去大部分的時候,我都處於一種想要改變當下生活模式的情緒中。這種感覺很強烈,也一直不斷重複發生,從沒有滿足於現狀的時刻。不知道這是永無止盡的追求,還是永無止盡的低落。
高中時期,想要上大學,渴望著大學生自由自在的生活。
大一時,想要搬離擁擠吵鬧的宿舍擁有自己的空間。
大二時想要把疤痕去掉。
大三時想轉去室設系以逃避結構課程,並且搬了家。
大四一心等待畢業設計的洗禮。
大五畢了業,又搬了一次家。
每一個階段都想改變當下,都認為改變後能夠得到更好的生活品質,與目標。在一陣晃蕩與抉擇之後,有點莫名其妙的跑去念研究所。然而研究所那兩年卻是我最迷網的一段日子,我不是寫論文的料,卻跟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下硬是創造了一本著作,一本我翻都不想翻的書,小孩生下來了,我卻對他沒感情。不過當時的迷網不能怪罪給論文,而是進入研究所後活像脫韁的野馬,忘了身處何方,過著看似充實卻實質空虛的生活,這讓我想到,結婚一定要跟自己所深愛的人結婚,如果深愛的是一張桌子,那就跟桌子結婚吧!
用迷惘的態度過日子,當然畢業的也很迷糊,在一片低迷的氣氛中離開學校,穿起軍服。軍伍中,那種想改變當下的心情更為強烈,沒有一天不想退伍,然而畢竟沒有足夠的”勇氣”逃兵!總想著,等退伍之後,我就可以正式邁入職場,用我自己的力量生活。拿到退伍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拿到「再也不能有藉口」的鑰匙了。
退伍後沒都久就開始上班,同時也慢慢思考自組工作室的可能性。這是很大的衝擊,因為在大學五年,心裡頭徹頭徹尾的想當一位建築師,跑去做其他種設計都算是一種讓步與妥協。但在研究所時,卻也慢慢醞釀成立工作室的想法,真正開始投入是在退伍之後。第一年,沒有任何機具,也沒有任何設計,只有意識上的協調,資金上的籌措。這段時間慢慢採購用具,試驗材料,摸索製程,整體來說沒什麼進展,同時還有建築師考試,家庭共識的取得,還有因奶奶過世,房間不得異動一年的限制。
今年四月,奶奶過世屆滿一年,房間大幅度調整。過去一整年,我又像大一時在宿舍那般心境。
我要搬家!
我要離開現在的處境,離開後,我會過得更好!
總是滿心充滿期待。我把希望寄望在房間整理調整後,讓它變得更好用,以符合我現在的工作型態。
過去兩個月,工作室的工作速度提升很多,雖然還是十分沒效率,工作時數也不足,但總算是有個開始。下班後,就是工作室時間,時間很短,但那才是我結婚的對象。多麼希望辭掉白天的工作,專心致力自己小小的事業,但回到現實面,又不能在還不具氣候的情況下貿然行事,早產兒是十分危險的,必須兼顧理想與務實才有成功的機會,但當然還要有很多很多的勇氣。
一個多禮拜前,同時發生感冒,腳扭傷,硬碟掛點,最嚴重的是社區被跳蚤入侵!雙腳被跳蚤咬的一點戰力也沒有!整個人停機也一個多禮拜,除了快被殺蟲劑淹沒外,也加了好多天的班,工作室完全停擺。回家後就是休息擦藥看電視,突然覺得這樣還真有點愜意。由於白天上班,晚上工作室,休息時間非常少,使得我非常在意交際、通勤等活動所花費的時間,常會覺得很心疼,疲倦也不容易消除。
生活當然不該是這樣,如果只做一份工作,下班時間,一定會好好休息,並且多點交際活動。這也是想辭掉白天的工作的原因之一,讓生活多點健康與自在。
我又想改變生活方式了,過去這生活方式的改變包含了生活空間、身分、工具、荷包、鞋子卻不包含態度,生活空間改善了,荷包也不再月月乾癟,鞋子也不會都是同一雙,但態度跟不上這演化神速的多元世代。
至從二次大戰結束後,與過去的歷史相較,人類基本上穩定了六十年,也就是兩個半的世代,很多事物與想法發展的近乎成熟,機會還是很多,但位置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我仰頭向上望去,骨氣是到了,但勇氣還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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