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朋友大概會覺得我在政治立場上是泛藍的面向,應該是吧,我若有去投票,不是泛藍就是無黨籍。但並不代表我不會將票投給泛綠推派的候選人,只因剛好每次面臨選舉,所屬的選區沒有我中意的泛綠候選人,我認同的泛綠候選人多半在都會區。
在藍綠分立對決明顯的台灣,很多人在選舉時只能選邊站,沒有中間的選項。大概只有民國八十二年成立的新黨稍稍站在中間的位置,但那也是因由國民黨分裂所形成的結果。基本上還是屬於泛藍的政黨。就這樣,國內的政治氛圍仍屬於藍綠對立的狀態。經過市場選擇的結果,選民為了追求支持的顏色獲得最大的勝利,只好選擇大者。支持泛藍的群眾只好將票投給國民黨,支持泛綠的群眾只好將票投給民進黨。在之後成立的親民黨與台聯逐漸式微。而政黨所提出的其他政見,變的不是那麼重要,這也算是民主政治裡的不民主吧!
另一方面,我的政治立場其實是偏左的。但是台灣的政黨幾乎都是偏右,也沒有政黨是以左右來宣揚自己的政策,不管是什麼色彩的政黨,在國內最能鼓動人心的宣傳與意念幾乎都是偏右傾向的言論,這與大環境所造成的對立有關。當然,國內的政黨與一般的先進國家政黨比較起來,較無明顯的路線,尤其是泛藍政黨,幾無明顯性格。國民黨至成立以來就沒什麼核心思想,過去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左右政黨的代表,極右派政黨的代表即為法西斯政權,歷史著名的法西斯政權有納粹德國、墨索里尼政權下統治了義大利,甚至邱吉爾領導的英國當時也被歸類為右派。極左派的代表則有馬克思的共產主義。左右派的定義很多,基本上的分法為,左派是革新,右派為保守;左派是支持跨國家團體,右派是支持獨立國家核心;左派是社會主義,右派是資本主義。當然,還有許多定義,但就不在此說明。
目前全世界各國的大部分國家中的主流政黨已經沒有以極左或極右為號召。畢竟要執行極端的理論於統治上必定會遭遇極大的困難,當前只剩下北韓仍在執行全面性的共產主義,但這種罔顧百姓生計的政權,也導致北韓的社會結構透露了一些裂痕,這種情況在北韓惟一的救濟者中國逐漸撤手後,漸漸的越來越大。支撐這個極權國家的只剩他數量龐大的傳統兵力與傳說中的核武。
共產主義為社會主義的極端呈現,國父孫中山先生在制定中華民國憲法時,參酌了當時全球政經情勢做了以下判斷。共產主義故不可行,這種忽略人性的思想,在動盪的二十紀末,蘇聯瓦解,中國歷經修正主義,東歐國家紛紛將共產主義脫手就可以得到明證。而採行資本主義的國家也面臨,國內貧富不均,泡沫的經濟成長導致經濟大蕭條的窘境,而1930年代的經濟大蕭條也間接促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因此,所謂的三民主義架構在資本主義上,卻又含藏著社會主義。當時孫中山先生對於共產黨基本上採取友好的姿態,當然這與當時早期全世界只有蘇聯共產黨傾力支持國民政府有關。當時孫中山先生會採取聯俄容共也不令人意外,有趣的是,當時國民黨內部有關宣傳、政工的職位幾乎都是由後來顯露頭角的共產黨員所擔任,譬如毛澤東、周恩來、陳毅、葉劍英、聶榮等等。
在三民主義中,重要的企業如,能源、郵政、電信等企業,均該收歸國有,以避免私人資本家壟斷。不過這種半調子的資本共產合體,在今天也受到考驗。在今日先進國家中的相關企業,大多數都早已民營化,藉以擺脫國有企業效率不彰的夢靨。
回到左右的分論,極左極右即均會將國家帶至滅亡的境地。如前面提過的二戰時期的法西斯政權和日本軍國主義均是極右派的最佳呈現,傳統共產主義則是極左派的表現,但嚴格來說,極左派的體制不曾出現,因為那是忽略人性的體制,以致於無法執行。現今主要國家均實行民主政治,政黨特性中,就可以分有偏右或偏左的政黨。綜觀全世界先進民主國家政黨,舉凡美國民主黨、共和黨;德國基民黨、社民黨;法國社會黨;英國工黨、保守黨,無一不有清晰明顯的「政策路線」。美國民主黨即屬中間偏左政黨,共和黨則屬於中間偏右政黨。針對兩黨特性可以發現,共和黨陣營的George Walker Bush總統領導下的美國在2001年遭遇九一一事件,因而發動了一連串的反恐戰爭。在2001年發動了阿富汗戰爭以推翻塔利班政權並剷除基地組織勢力,接著在2003年發動了伊拉克戰爭,推翻了海珊政權。對於國家主權運作發展,有明顯的著力。但也伴隨著美國經濟不振,與民主黨前總統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所領導的美國經歷了歷史上和平時期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經濟發展,實現了財政收支平衡和國庫盈餘5590億美元,有了明的對比。
基本上,個人認為偏左的政府較能促進經濟發展,落實環保議題,並且較為照顧弱勢族群。當然,這只是大面向,並非右翼政府就無法做到,但是在導向上就有差異。這與我們過去受到的教育並不相同,從小我們所受的教育排除不了基於民族主義所建立的價值觀。但這樣的觀念其實相當弔詭,國家民族所賦予的責任就像生來不能選擇父母一樣,必須犧牲個人的權益以達成群體的利益。這樣的論述不無道理,也相當理所當然。這被犧牲的個體就像是成本,付出相當的成本以獲得報酬,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是,這團體的建構是以何者為基礎,就值得探討了。這讓我想到,今年立委選舉改採用大選區制,也因此立委從過去單一區域數個立委到現在變成特級「鄉鎮首長」。這些高級民意代表究竟是要站在國家的立場發言,還是要背負著地方選票為地方爭取利益,進而失去國會議員原本應該要具備的位階。但是地方合法利益就應該為了國家利益而被犧牲嗎?或是個人合法利益就應該為了國家或社會而犧牲。話說回來,民族的利益是誰制定的,這利益是被少數人獲得還是全體人民的利益呢。這就是右翼令人玩味的地方。
荊人有遺弓者而不肯索,曰:「荊人遺之荊人得之,又何索焉?」孔子聞之曰:「去其荊而可矣。」老聃聞之曰:「去其人而可矣。」故老聃則至公矣。這是呂氏春秋的原文,現存最早的文獻記載見於《公孫龍子·跡府》。該書提到楚國的一位君主帶著「繁弱之弓」和「忘歸之矢」到雲夢澤打獵,卻把弓遺失了,他的侍臣都要去找,楚王卻阻止了他們,說道:「楚人遺弓,楚人得之,又何求乎?」
這則故事想表達出楚王胸襟廣大,但後來演變成為成語「楚弓楚得」。而孔子聽到了,認為楚王的胸襟還是不夠大,他覺得若是去掉「楚」字,那就更好。不過,老子聽到了說,如果再把「人」字去掉更佳。
這一則軼事所表達意涵正是我想表明的,天下之利為利。但這利益的分享必須建立在平等、和平與環保的架構上。追求國家最大利益並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當每一位平民百姓都能夠獲得合理且富足的回報時,不也就是國家最大的利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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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文所引用數據出至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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